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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年风雨 依然是优雅的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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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不简单

做服装 管商会 办学校 开酒吧

27年风雨 依然是优雅的女人.

    “我爱你塞北的雪,飘飘洒洒漫天遍野。你的舞姿是那样的轻盈,你的心地是那样的纯洁……”耳边传来这首“我爱你,塞北的雪”,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子:高高的发髻,淡淡的妆容,分明的棱角,在发髻上还别着个精致的古典发夹,她美丽的红唇,不时露出甜美的笑容,清风而过,传来一缕淡淡的香水味儿。这角色一出场,作为女性的我不禁感叹:好优雅的女子啊!她,就是程翠红。

    晚饭后,相约在临江的某家咖啡厅见面。在见面之前就听单位的叶老师说:程翠红的小伯父名叫程雅标,二战前后,在青田方山一带是很有名的角儿。她的小伯父,16岁的时候就出国到荷兰闯荡,并娶了名荷兰女子为妻。很多方山人在程雅标的帮助下相继出国,并且挣了不少钱。时间一长,大家看着程雅标眼红,就雇了位广东杀手将程雅标夫妇给杀害了。这个故事不禁让人心寒,原来在早期华侨当中还有这么一段插曲。

做服装

    在咖啡厅里,我们靠窗而坐,在昏暗的灯光下,程翠红微笑着讲起了她27年前的故事。1983年的时候,程翠红到青田学做衣服,几个月后回到方山开起了自己的小店。但当时中国的经济落后,生活并不如意。年轻气盛的程翠红就一心想着出国挣钱。恰好,她的堂姐在荷兰已经定居多年。在这个基础上,1985年春,23岁的程翠红只身一人来到了荷兰。

    荷兰是欧洲的天堂,美丽的城市风貌让人留连忘返。但荷兰又是个治安管理非常严格的城市,没有居住权的人在荷兰很难立足。一个月后,程翠红被送到了法国。法国也是个浪漫美丽的城市,初来法国的程翠红又被迷住了。可是,在这美丽的背后如何生存下来呢。23岁的程翠红一时间不知所措了,只知道她会做衣服,也只会做衣服。来到法国后,她找到了姑公,并在一家地下服装工厂找到了第一份工作。由于在国内做衣服的机器和国外的不同,起初,程翠红受到了很大的打击,工人们都嘲笑她,侮辱她。但是坚强的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得比谁都好,比谁都快。一个月后,她做到了。就算这样,程翠红在法国的生活她并不满意,因为在法国,像她所在的地下工厂很多,每天晚上七八点钟才开始工作,一直到凌晨,生活完全颠倒。可以说,在法国,程翠红也只是生活在城市的边缘。

    1987年,程翠红的男朋友来到了法国,两个人组建家庭后在1989年拥有了第一个孩子。在忙碌之余,爱美的程翠红常常设计衣服,她笑说:“我这辈子肯定和衣服有缘。”

    五年后,也就是1990年,一家三口来到了意大利。此时的程翠红暗下决心,一定要拥有自己的工厂。起先,夫妻俩在朋友的工厂里取经学习,后来又到老外的工厂里打工学习,直到1993,夫妻俩拿出所有积蓄,加上向朋友借的钱,终于租下了厂房买了设备。到工商局登记的时候,工作人员很怀疑,不懂意大利语怎么开工厂呢?33岁的程翠红从包里拿出字典,一个字一个字地找出来,用意大利语说“我一定可以!”就这样,她的第一家服装厂开工了。有意思的是,她们夫妻俩改变了传统的女主内男主外的模式,所有订单,商贸洽谈都是程翠红来做,而工厂里的事情都由她先生来管理。大胆的程翠红拿着一本意大利语字典硬是拿下了不少订单。在第一批货发到客户手上验收后,夫妻俩开心极了,讲到这的时候程翠红兴奋起来:“当时,我和先生两人开心呀,在国外的日子终于可以看到希望了。我提议两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,我先生还舍不得,当时我们还欠了很多钱。后来我们买了平时舍不得买的菜,在家好好吃了一顿。”

管商会 办学校

    时间很快到了1996年,服装厂发展越来越好,两人决定把厂房搬到了海滨城市里米尼。来到了这个城市后,程翠红做了三件事情:第一,继续把服装厂做强,坚持老本行;第二,成立了意大利亚得里亚华商会,并担任常务副会长;第三,办了意大利里米尼华意中文学校。

    说到学校得补充一句,当时意大利华侨的子女大多都不是出生在中国,因此很多孩子都不会说中文。想到这点,程翠红就心里不是滋味,中国人不会说中文是非常悲哀的事情。于是,程翠红开始多方联系,在1997年终于办起了中文学校,吸引了很多华侨子女以及当地孩子前来学习中文。

    程翠红在事业上越走越顺,但和先生的感情却受到考验。“我先生还是比较传统,不太喜欢我接触太多的人。在他看来,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。我应酬多了他心里总有疙瘩。”程翠红在事业上的成功让她更加对自己有信心,但她也注意到要更加关心、体贴丈夫,消除他内心的忧虑。

开酒吧

    按理说,做服装,管商会,办学校,这三件事情已经够一个女人忙碌了,但程翠红又充分发挥了她投资经营的头脑,在里米尼市中心做起了酒吧生意。在酒吧里,就有许多故事了。一次,中国驻米兰领事馆的一位领事来到了程翠红的酒吧,国人在外见面总是分外亲切,这位领事一看就知道了程翠红先生内心的忧虑,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夫人在交际上确实有她的天赋,就像你在管理上一样,对整个商会来说就是左臂右膀,非常重要。”这句话足以说明程翠红的办事能力。自那以后,程翠红的先生也从内心里开始支持她的事业。

    2002年至2003年间,非典爆发,程翠红的酒吧生意受到了影响。一天,一对当地情侣走进酒吧问道:“这家老板是中国人吗?”酒保说:“先生,不是的,我们是日本人。”这时,程翠红正好在酒吧听到了酒保说的话,就上去说:“我们是中国人。”话还没说完,这对情侣就跑出了酒吧。事后,酒保对程翠红说:“老板,说我们是日本人的话可以做更多的生意。”程翠红生气了,“我宁可不做生意也不说自己是日本人。”2003年下半年,酒店的生意渐渐变得冷淡,程翠红当机立断,关了酒吧。

    结束酒吧生意后,程翠红把海外的服装厂交给先生管理,自己回到国内做起了女装外贸生意,同时在丽水,金华,湖北等地做房产投资。

    程翠红这27年来,贯穿前后的一件事情就是做服装。在她看来,这是非常女人的事业,也是她的挚爱。除去服装事业,再来看她做的其它事情,不管成功与否,这些经历都象征了她多年来沉甸甸的收获。从管理商会到办学校,再从办学校到开酒吧,这个长相看似柔弱的女子在前后27年间不知不觉地被磨练得坚强起来,不变的是,她依然保持了最温柔的一面。

    在咖啡厅一角,灯光柔暖,我再次细细打量这个女子:淡淡的妆容,分明的棱角,尤其是那甜美的笑容,美人呀!一方面,我赞叹这个女子的干练;另一方面,我佩服这个女子在岁月的洗涤下依然保持真我风采。

    “我爱唱歌,爱跳舞。‘我爱你,塞北的雪’这首歌我最喜欢,晚饭后也常常去跳舞。我觉得女人原来就美丽。”程翠红微笑着说。

    在你眼中,程翠红该是怎样一个女子呢?慢慢想象吧。在我看来,这个优雅的女子不简单,值得好好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