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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叶正如]时来天地皆同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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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来天地皆同力

——访在京解放军总后勤部大校叶正如

  图为叶正如(中)与战友们。
    回看漫漫人生路,叶正如大校有三次幸运促成三次转折、三次递进——1956年参军;1960年保送上大学;1988年被授予中国军队改革后第一批大校军衔。比照同龄人,他深知是“知识改变了命运”。

    “1972年吧,我在新华社编发的内参读到一篇文章,内容是在欧洲的青田籍华侨在经济实力上迎头赶上台湾籍华侨,与他们平起平坐,进行统战对话。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青田华侨有实力反对海外华侨群体中的‘台独’分子了。时值文革,我读此文热泪盈眶。青田代有人才,心头有祖国,胸中有大局,手中有实力。现在又到了一个新的阶段,让我们共同努力。”

    叶正如先生,青田船寮大洋村人,中国恢复军衔制后第一批大校。他丰富的精神世界和军旅生涯,交织着理想与现实、情感与理智、理论与实践,和独特的个性形象、超凡的人格力量给笔者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
    三次幸运

    1954年叶正如毕业于乐清师范学校,分配到船寮中心小学任教。初为人师情景历历在目。次年调到县中心小学,后又被到县委工作。

    1956年12月青田征兵120余人,编队、发放军装,完毕,但负责征兵军员向县兵役局(现称武装部)再三要求必须招到一位知识型的战士,以充实部队的知识力量。当晚,叶正如被召见谈话,并批准入伍。这时,只剩下最后一套不合身的超大号军装留给了叶正如,袖长如水袖,下摆如风衣,但毕竟是“当时中国最美的衣服”,集荣誉与前途为一身。第三天,社会各界人士集中县二中操场召开欢送会,叶正如代表新兵致辞,后尊严离开青田前往苏州驻地。

    当时中国,改变个人命运唯有两条“康庄大道”,一是上大学,二是当兵。大学约为一百取一,当兵与大学生相当。叶正如两者都赶上去了。这是他的第一次幸运。

    新兵队伍开拨至苏州后,七百战士分到各部各连,叶正如被分配到了七十九师侦察连四班,这是“英雄连”。电影《渡江侦察记》即是这个连在渡江战役中的英雄事迹改编而成的。全国著名战斗英雄齐进虎就是这个班的副班长。侦察连是部队的耳目与尖兵,由部队中最优秀的战士组成。叶正如入队后为副班长,次年晋升班长。

    1960年9月,叶正如接到命令,远赴北京。叶正如问:“到北京什么任务?”连长回答:“不知道。不该问的别问!”

    怀着忐忑不安地到北京,身在某大院抬头一望,匾额上书“中央财政金融学院” (现为著名的北京财经大学,学院创办于1949年,是我国第一所新型财经院校)。此刻,叶正如才明白是保送上大学来了!这是他之人生的第二次幸运。当时全国大学生只有8万余人,知识含金量尤其高。

    叶正如在大学,历任党支部委员、团支部书记、团委书记等职,深受上级赏识。

    1962年毕业时,全校有160多位军队学员等待分配。解放军后勤部来选干部,名额只有2位。叶正如顺利当选。这是叶正如的第三次幸运。

    自1956入伍,1962年在总后勤部工作,先后荣立三等功三次,1988年授大校军衔,1994年退休。

    ——我的人生经历有三次幸运,别人认为“运气好”。

    ——运气是偶然,是必然中的偶然。必然因素是知识和人品。拥有高知识和好人品,方有大机遇。

    笔者与叶正如先生对话记录下这两句。

    授大校军衔

    总后勤部是中央军委的后勤工作机关,中央军委通过它对全军的后勤工作实施领导。用简单地讲,叶正如所在“总后”单位职责是保障中国人民解放军几百万人员的“吃、穿”。

  别小看解放军的吃与穿,作战时间计划到分秒,怎么吃?舰船出海怎么吃?急行军时怎么吃?穿什么?中国幅员辽宽,各类军人吃、穿就是一个大问题。任务性质不太相同、如何解决不同地区、不同性质、任务相异的部队生活保障,是门大学问。俗说话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”,怎么“行”?叶正如就是此中专家。

    1985年后,他被聘为全军高等专业技术职务(高级职称)军需专业委员、全军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军需专业委员,组织和参与全军军需系统的高级专业职务(包括科研、教学、机关、农副业生产的高级工程师、研究员、教授、高级经济师、高级农艺师、高级蓄牧师等)的评审工作,主笔编写军需专业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课程及设置,组织和参与自学考试大纲的编写、审定、及整个军需专业自学考试的各项具体工作。

    1988年7月1日,在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次会议上,通过了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》,由国家主席杨尚昆颁布。

    1988年9月1日,叶正如即被授大校军衔。这是军队改革后第一批大校军衔获得者,由时任军委主席、中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签署授衔命令,序列第30号。

    军衔是军人的终身荣誉,非经法律判决不得剥夺,不犯错误不得降低,具有一定条件的军人退役后,在规定的场合有权着佩带军衔符号的军服。大校军衔,是叶正如同志生活的重大事件,肯定之前的工作,激励着之后生活的风采,无论何时,你都能在他的身上看到“大校”的精气神。
寄深情

    “我离开家乡已半个世纪,家乡各方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,社会面貌极大改观,经济极大发展,生活水平极大提高。我为家乡的发展深感自豪。为了促进家乡更大发展,保证持续健康进步,我们得更加重视人才,更加重视教育。我讲几点涉及教育的不成熟意见,请你代为传达。”

    在叶正如大校之庐,他满怀深情地讲——注重知识型人才的选拔和任用,树立政府重知识重人才的主流;通过各种手段提高学校的教育质量,培养重用优秀教师,鼓励品学兼优的学生;极力培育重教育重知识的社会风气,使“知识就是财富”的观念深入人心,逐步在全社会形成尊重教育、尊重知识、热爱学习、支持激励学习的好风尚。真正实现全县各阶层都下大力抓教育,舍得为子女成长为知识型人才加大投资。

    在采访结束后,我们共进午餐。在餐桌上,我们继续谈论着青田。叶正如对故乡一往情深,化为了许多非常有哲理的语言。这里不妨写下几句吧。

    “你们报社能做这个‘知识人才’专题访问,我看很好。青田老百姓如果被动员起来,那个力量是不得了的。”

    “现在化十万、二十万送子女出国打工,为什么不把这个十万、二十万化到孩子头上,让他们多读书,更好地学习?”

    “石雕之乡,现在叫得非常响。但石雕之乡不是永恒的,受资源限制。如果我们搞好教育,青田会变出另一种形象代替‘石雕之乡’,说不定是‘院士之乡’呢。”

    “有人说我的一生是运气好,我看,我是学习、努力学习、刻苦学习、拼命学习带来的。”

    “认真学,一定能学到很多知识啊。有了更多的知识,就一定有更好的前途!”